你,你的罪过,我做什么也偿不了了。”
“真是笑话,我的罪过如何,与你什么干系?”
“这些年,我是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抬树,提心吊胆防人算计,其实也累了,你若是要取我性命,便拿去吧,全当我还债……”
“哼……”小雨发出冷笑,这笑渐渐放大,变成嘲笑的意味,她肩头抖动了好久,才忍住那些混杂的情绪,玩弄地问:“说的多简单啊……你的各个夫人这等话怕也是听了不少,让我猜猜,你对多少人说过愿意为她而死?十个?二十个?”
陈轼苦笑:“不都被你丢的鞋子搅黄了吗……”
小雨才死不久时,陈轼是有意将她纳入陈家的宗室的,但卢氏一力反对,八大贵族之一的傲娇压得他无力反抗,只得作罢,便以金银细软作为偿还给了小雨的母亲,然后全家搬离当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一次正在和夫人欢好时,床下冒出一只白底靴,他平日穿的都是黑底,这鞋不论是颜色还是款式,一眼看去都知道,那自然不会是他的,想起小雨临死时的诅咒,便再也没有心情做那等事。
心中一旦存了芥蒂,他便解不开这个疙瘩,前前后后纳了几房,全都如此,之后他便一路搬家,并且过上清心寡欲的生活,一心扑到事业上,男儿成家立业,他的家事不兴,为官却算得上尽心尽力,因此在百姓当中口碑甚好。
谁知在小雨眼里,这些都是在躲他。
他也是后来才知,卢氏早知不对,用了些法子对付过小雨,还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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