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走时告诉我,你是去退亲的……”
“是!”陈轼不否认,“我是原本是打算去退亲,可是家逢变故,我需要卢家!你要我守你到三十岁,可是就算我遵了这口头诺言,又有什么用呢?”
“……口头诺言?有什么用?”小雨怔怔地重复着这八个字,从经年的心如刀绞到此刻心如死灰,她发现卑微的希望磨灭时,一把刀子突地拔出来,竟是如此的痛。
原来在陈轼心中,那些诺言只是随口说说,原来在他眼里,她能否长久存在在他身边的理由,是能否对他有好处、对他家族有好处……
她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到最后连敷衍都没有,一别经年,从此杳无音信。
“陈轼!!”她用上所有的力气,从床/上撑起,脖子上青筋暴露,一双眼睛血红,薄薄的被子被捏在掌下,即使隔着被单,掌心依旧被刺得生疼,她却恍若未知,直直的瞪着角落里的陈轼,一字一顿,字字泣血:“我今日必死!我死后,必当变成厉鬼,愿你和尊夫人欢好时,都有第三者的影子!我会在暗处看到你,到老!到死!!!”
砰……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周遭的一切迅速回归黑暗,似黎明之前,如墨染的死水。
黑暗的尽头,红衣嫁娘一个人站在那里,一道光从头顶照下,她一人牵着喜绸,绸带的另一端隐在如水的漆黑暗淡里。
红烛,天地桌台上红布铺起,坐北周南,她独自站在东方,身后的婚礼礼堂没有人为操作,自行铺设,等一切完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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