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又快速变换,楼阁崛起,汉宫秋掉落在房顶的砖瓦上,险些掉下去。
房梁下的人熙熙攘攘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一伙二十来岁的从莺莺燕燕的春楼里出来,在人群中推推搡搡,少年意气正盛,却有几分纸醉金迷。
“陈兄!我今日带你却看一个尤物,唱的那小曲,简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呐,可以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李兄此话当真?我家中夫人近日管得紧,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你说的那般妙人了!”
“当真当真!”
又一人站出来,手中折扇摇得风流,“李兄的眼光可是众所周知的,既有如此妙人,何不早些让兄弟几个瞧瞧?”
“人家姑娘不肯啊!”
“哟哟哟……你这就不道德了!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哪里哪里……”
几人弯转进了一条巷道,拐来拐去,汉宫秋对这迷宫似的古巷心烦意乱,眸子里景象翻转,楼阁消散,像沙子弥漫一样幻化成一道古色古香的宅子。
一个老妇人出现在长长的走廊,汉宫秋的视线跟着她前进,妇人手中端了一只药碗,里面的药散发苦味,随着老妇的动作晃荡。老妇人慢慢来到一间房前站定,对里头唤——
“小雨,开门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