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当初她对吴半夏下手,说重不重,说轻却也貌似有些狠辣。刺猬温和的时候可能很可爱,引人心生欢喜、怜爱,却也容易受到伤害,但是当它把刺竖起时,虽然隔绝了外人,但至少保全了自己。
恰好,于公于私,她一点也不想和李家人扯上关系。
李子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苏合香这种疏离的问安,没再多说什么,几人彼此介绍,汉宫秋也就把人认了个全。
李子令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汉宫秋早来几天,差不多就把事情摸得一清二楚,两人边走边谈,李子令开始以为他是本地人,后来才隐约猜出他应当是和苏合香一路的,稍微一问,便心中了然。
“看公子谈吐不凡,又心系百姓,只在苏府做个配药师,不觉得可惜吗?”
“苏大人于我有恩,宫秋不敢忘。”汉宫秋听出人家这是有意伸手拉他一把,但想起苏合香和苏家待他如何,他就完全没有想法去回应这种攀高枝般的“宠幸”。
“公子高义,像公子这样的人,不多……”
“那可能是殿下见过的人太少。或者说,见识的人太少。”
“如何”
“身居高位,您本身就是很多人往上爬的桥梁,能出现在您旁边的,也多是这样有野心的人,他们背后,都有这种支撑着自己野心的理由,但汉宫秋没有,宫秋孑然一身,无所欲求,心之所向便是自由二字,实在无心朝政之事。”
“……自由。”
李子令轻轻念了一遍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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