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门里的?倒像是办案一样……”
汉宫秋顺杆爬,拱手作一派苦大仇深确实如此我也很为难但没办法的模样,“确实是在办案,在下也是有苦衷才便服出行,还望姑娘见谅,告知一二!”
编!你继续编!
柏子仁蔑看他一眼,好在此时他将使君兄的面瘫学了个八分像,也没看出什么猫腻。
金樱不知何时把一只手绢都捏皱了,眉头锁住,像是拿不定注意,最后试探问他,“大人可会帮帮我的家乡人?只要大人给个肯定的说法,金樱一定在所不辞!”
最后柏子仁顶着对面“胖美人”抛媚眼的压力,好不容易熬到雨停,一而再再而三地明里暗里的提醒汉宫秋,两人才辞别金樱,手提一捧花束和一盒香粉回到船边。
船夫觉着江面虽然还算平稳,本着风里来浪里去的本事,顺流跑,硬生生把一日路程缩短至半日就到。
汉宫秋肚里翻江倒海,面色惨白。
柏子仁生怕他吐自个身上,上岸后硬是隔他三丈远不肯靠近。
因为绥县的事情船夫也有耳闻,所以把他们送到驿点就不肯再往前。钱他缺,但他也知道钱再多也要有命来享用,任凭汉宫秋软磨硬泡舌灿莲花也不走了。
柏子仁早就知道会这样,等汉宫秋“孕吐”势头一过,提起他腰带就往剑上跳。
汉宫秋还没有在别人提着腰带的情况下飞那么高,风噼里啪啦往脸上咋呼,脑子清醒无比,也顾不得晕船,死命抱大腿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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