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夫奉上的小包挑开,里面只有稀稀少少的钱币,当即脸色一黑,抬手就给车夫一拳。
“妈的!就那么点钱也好意思叫咱老大高抬贵手,欠抽嘛你!”
说着就要拳脚相向,汉宫秋把苏合香稳稳抱在臂弯里,她配合地勾住脖子,他两天来第数不清次叹气,掀开车帘,躬身而出。
“慢着!”
小土匪出于莫名的怯意,当真停了手,满脸络腮胡的土匪头子气得当头一脚,怒道:“娘的谁是你老大!他让你停你就停!!给我打!”
“我说,慢着。”
日头正中午,汉宫秋一直呆在车内,衣冠整齐,再加上满面书生气和自带的威仪,气场上就压倒在坡上守了大半日,满身臭汗狼狈不整的土匪。
小打手犹豫片刻,又不敢反抗土匪头子的命令,扬手就要打,车夫哀嚎在地上连连后退,不耐烦的秋公子抬起空闲的左臂,五指张开,一阵无形的白雾霎时扑向那人。霎时场面反转,小土匪前一刻还狐假虎威,后一秒就尖叫起来,惨叫着滚落在地上:“我的手,我的手!老大,我的手中毒了!好痛!老大救我老大救我啊!!”
袖子前端露出的一截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了毒,土匪头子大怒,提刀直指汉宫秋的脖子:“你这阴险小人,竟敢出此等毒辣招式,还不速速交出解药,我饶你不死!”
汉宫秋又抬手对准他,歪歪头,无所谓:“到底谁阴险毒辣?而且最后谁能饶谁不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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