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拿着那匕首在屋内所燃的烛火下烧了一会,待匕首通红,才拿了回来,交给裴钰,嘴里嘱咐道“轻一些......”
洛凡安嘴角浮出一丝甜笑。
裴钰取得很快,也并没有什么痛,但云羿的表情看起来却好似挨刀子的是他自己一般。
“痛么?”他替她扎好伤口。
“伤口倒是不痛,只是心口那处还有些难受。”
裴钰收好瓷瓶,放回自己腰间的鹿皮囊中“那我先去检验一下,等有了消息再来通知你。”
“有劳阿钰了......”
“没事,还有,我会再给洛帆一间房间,你们俩今天就在这过吧。”裴钰朝云羿暧昧地撇撇嘴,眉梢眼角,尽是坏笑。
“阿钰对洛帆真是越来越关照了,我看也不用多安排房间了,让那傻小子暂住你的闺房岂不是更好?裴夫人若是知道了,可得开心死。”云羿丝毫不肯吃亏,反将了她一军。
裴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谁要和那毛头小子住一屋,我看你是活糊涂了!那臭小子比我小足足十岁!你是忘了么!”她看上去恼羞成怒,朝云羿挥了挥拳头,纤腰一拧,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啪嗒关上的响声对洛凡安来说却是天籁之音,想了许久,盼了许久,两人终于能够好好地说一会话了。虽然胸口还在作痛,但心中的愉悦还是战胜了钻心的疼。
云羿倒了杯茶水,喂她喝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些了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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