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高兴疯了!
洛凡安甚少见云容发这么大的火,眼见着虞楚被她这么一喝,虽然看上去还有些不服,但终究不说话了。
“裴大哥,你也不能去,事情还没到紧要关头,你是整个昌颐侯府的希望,你万万不能有事啊!”云容道。
裴铄犹豫半晌,云容如此关心他为他着想,他应该是很欣慰的,但面对此事,他嗓子里似乎被塞了一团棉花,咳不出,咽不下,难受至极。习武的本质便是修身齐家平天下,如今这天下都不太平了,他难道还要当缩头乌龟不成?
洛凡安瞥了眼裴铄急于遮盖好的那些个物事,虽然被厚布掩着,只勾勒出大致的形状,但乍一看去还是能分辨出布匹上已沾上的暗红色的血迹。
洛凡安不由地捂住胸口,一股恶心的酸气冲了上来,让她很想干呕一阵,但她忍住了,使劲咽了口口水,将泛上来的酸气压了下去。
从前父亲从未让她同血腥沾过边,后来发生六王之乱时,云羿已经将她关在了后庄,故而她又逃过一劫。想想自己的一生走过来也太顺了一些,身为国主长女,除了与父亲偶尔闹闹别扭,同云羿耍耍性子,和瑾彧纠缠不清,她还做过些什么?
洛凡安突然有些惭愧,以前她觉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却只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别人的保护伞下罢了。离开了云羿的羽翼后,她觉得恐惧,一半是因为骤然而生的情愫,另一半却是因为离开了屏障,自己什么都不会啊......
我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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