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反抗不了,只得一边在梦中承受着凌迟,一边化为一摊血水,渗入土地。
他拼命忍住怒火,运气蓄力,回忆普华经二十三章所属,天罗劼手,将内力蓄至双手,对掌时双手如同有了感应,马上找到了云容病灶所在。受内力逼迫,黑的发紫的血从方才戳破的肌肤中流了出来,愈来愈多。洛召楼不敢怠慢,一手仍顶着云容,另一手探向云容胸口处那一伤口,那边的血已开始凝固,他小心地拨开已成型的血块,向外拉扯,却见那细小的伤口处有一物细弱蚊足。他内力输得更急,耐心地楸住那东西,轻缓地匀速地拉着。这一举动凝聚了他所有的心神,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眼中,火辣辣地酸疼,他也顾不得去擦一下。过了一炷香功夫,那东西终于露了个头,跟着洛召楼的力道往外挤,却是条带着黄橙色,花纹诡异的千足虫。既已露头,后边的事好办得多,不消一会,那条千足虫被完全抽出,有常人中指那般长,扭着软糯的身子盘在洛召楼的手上。
洛召楼一阵恶心,甩在地上,用脚一踩,“啪”地一声,墨绿的汁液四溅。他如蒙大赦,云容其余几处伤口已不再出血,人软了下来,洛召楼接住她,将她搂在怀中,心疼地蹭着她的脸。
病灶已除,云容的嘴唇慢慢恢复了原有的颜色,人也转醒过来。见自己*地躺在洛召楼怀中,不由害羞地闪躲,洛召楼知她面皮薄,抓起她的衣服替她遮掩好。仍然抱着她久久不语。
他想不明白!
若说见着母亲虐打云容已是很不可思议,那她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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