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搜养了一批街头巷尾传递消息的长舌妇,皇甫尚华为了给自己落个好名声,教这些人在民间传唱歌谣,说那苗田法是他为救百姓苦苦相求才颁布的。我想,今日他可以散布这种谣言,他日得势,还指不定说出些什么,所以告知淮洲百姓,以上京的腰牌当众砍了尹刚,虽不能根治谣言,却也压退了一些怕死之人。”他说完却见云羿没多大表情。
“你不生气?”
云羿笑道“召楼,你将来是要做国主的人,你且记着,永远别为不值得的人动气。人生在世,你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赞同,若是一个个计较过来岂不是要将自己活活气死?我向来只为自己在乎的人动怒,比如......你大姐当年逃婚,我便气了整整一年。”
“姐夫......”洛召楼望着他“将来说不准还有个人能打破你这一年的记录。”
云羿瞄着他许久,才吐出一句“你父亲大约醒了几天了,我是时候让你见见你父亲了。”
好不容易有个相处的时间却被打断,洛,云二人心中皆是隐隐不快的,但父亲这二字实在能镇得住他们。现在看来,天大的事都没有漠华国主的事来的让人担忧。眼神纠缠片刻后,洛召楼分别云容。
昊明侯府与穆梓园间相去不远,之前洛洪为了洛凡安嫁人后还能时常看到爱女,将云羿的府邸建的很近,且自洛洪病倒,云羿便在两地暗修密道,府内食客中有一姓钟的偃师,痴迷各类奇门偃甲,机关布置,手段极为高明,竟在繁华的上京避开百姓耳目,悄无声息地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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