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方才洛召楼对她无礼,洛凡安尚能理解,毕竟她现在这张脸弟弟不认识,可云容与他相熟,他就算心里喜欢云容,也断不用这般粗鲁,对方只不过反抗一下,他竟也能下得了手,刚才那一推,几乎是用上了功夫,若非云羿接着,云容可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洛召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整了整衣襟。
“姐夫今日怎么有如此好的兴致,想到来我这里坐上一坐?”
云羿哼了一声“谁是你姐夫,我现今的发妻是淮洲龙家的幺女龙心,你少来和我这般套近乎。”
洛凡安听得这话,心里不是滋味,这声姐夫明显地有嘲讽。
洛召楼朝她所站地方瞥了一眼“你新挑的这个侍女,我不满意,你且收回去。”
“我新挑选的侍女你不满意我可以再挑,只是,以后休想再让阿容服侍你。”
“云羿,今非昔比啊,做了这漠华的摄政王,揽了我父亲留下的基业,这说话的底气就是硬了几分。”洛召楼慢慢踱到他跟前,手掌捻过云羿的衣襟,细细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这九龙飞凤的图案,是城北郭三娘的手艺吧,可惜奴才就是奴才,就算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洛凡安越听越不对劲,这绝不像是弟弟能说出的话,弟弟自小温润如玉,性格谦和,对自己宽和,对云容温柔,对云羿也是万般敬重的。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洛凡安都不信他今日会这般说话。
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疑惑的同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