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会儿,才说:“看来我从前与你说的那些话你都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听进去!算了,人各有志,我已经言尽于此,还请你好自为之。”
她起了身,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朝外走去,直至到了门口,才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推门出去,就见外面夜色漆黑,浓稠的仿若布满了墨汁,小雨还纷纷扬扬的落着,细密如针似的,在夜风中交织缠绕,落地便是一片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本能的抱着臂朝汽车的方向走去,只觉得夜雨微寒,连带着所有知觉都冷的厉害。雨竹已经过来扶她,她回过头去,见裁缝铺的门微微开着,从缝隙中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线来,映照出重重的雨幕,纠缠不清着。
她想着今夜发生的事情,即便是迟钝如她,此刻也都想明白了。只是如今看来,这些倒好似都无所谓了,疲惫的坐到了车上,阖上眼去,一切都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