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他才不动声色的开了一枪。但见对面站着的人轰然倒地,鲜血汨汨涌出来,霎时将雪地染红。
他收好佩枪,淡淡说:“我哪有那么好的心性?不过是手痒,想要拿人来练练手。”
阮红玉见他面目冷俊,不由的发寒。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说:“想杀人也不要拿自己的手下练手,难得了人家忠心耿耿,却被你一枪送了命!长此以往,不怕失了人心么?”
她说着,便朝别墅走去。乔云桦与她并肩走着,说:“有什么要紧?你还当这是仁心收买人心的时代?我要他们的人心做什么?我只要他们怕我就成。”
阮红玉哼了一声,“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少爷!平日瞧着是温润如玉,杀起人来偏就好像是死神上了身,真让人捉摸不透。”
乔云桦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见她动了气,却是笑了笑,说:“我哪里比得了你?红玉姑娘才是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狠角。”
大雪席卷而来,便如刀子刮着脸一般,嘴角勾一勾,都微微的痛。阮红玉慢条斯理的朝前走,淡淡说:“我那是军令难违,父母又在扶桑受困,我也是身不由己。”
乔云桦点点头,说:“不愧是扶桑花重金栽培出的特务,言谈举止转变自如,任谁也不会将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联想成扶桑特务。”
阮红玉见鞋子上全是雪,不由就“哎哟”一声,说:“这鬼天气真是烦人!”她说着,就裹着大衣跑起来,在雪地上留下一条深浅不一的脚印。
乔云桦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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