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冷声说:“老二想借机发国难财,我偏不如他的意。”
林宁当即说:“七少,这次私运牵涉了不少军部要员,您看要不要先请示过大帅?”
苏徽意扫他一眼,冷声说:“这一类事情搁在从前我也不愿意去管!可现今扶桑军队压境,光我手底下的嫡系军队就损失了近一个师!都这种时候了,这群老蛀虫还想着趁乱卷钱!我没有把他们挨个拉出去枪决,已经是仁慈了。”
林宁知道现今时局混乱,那些开疆扩土的老将仗着几分功勋,近几年愈发的贪婪,只管着私运大烟,赚昧心钱。
只是思及大帅,林宁不由一凛,还是说:“七少,此事影响太大,您千万不要擅作主张。”
苏徽意默默抽了两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才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那样东西在我手里。父亲就算心中有怒,也不会做什么。况且现今时局动荡,父亲知道轻重,不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与我为难。”
他说话间,已经上了车坐好。疲倦的拂了拂军氅上的雪,说:“我走的这段日子,你们盯紧乔云桦。如果他还敢找她,直接把人扔到大狱去。”
时值下午时分,大雪仍旧下着。汽车行了近半个小时,才开到城西的乔氏别墅门口。司机按了喇叭,门房很快跑出来。瞅了眼车牌子,忙就开了大门。
车子缓缓开进去,便是长长的水门汀走道。两旁栽种着梅树,正开的娇艳欲滴。往里去,就见一栋欧式的大洋楼,入眼先是纯白的廊柱,门窗皆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