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字字诛心,让她不忍也不想去听。
她说:“对于一个洞悉全局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提我的父母?你的行径比刽子手还要可怕!”
乔云桦只是勾唇笑了笑,轻声说:“沈蔷薇,如果你现在还固执的认为,我做的事情龌龊、肮脏、不堪,那你就离开吧。”
“你错了,我之所以会这样介意,是因为我一直记得,在我最难的时候,给我帮助的那个人是你!”
沈蔷薇顿了顿,继续说:“可同样是你,先给了我当头一棒。你觉得我固执的揪着你的错不放,其实不过是我不肯放过自己。”
她转顾窗外,就见大雪时浓时淡,仿若从前她屋子里隔着的珠帘,一簇一簇的抖着。像是流苏一样,又像是桌前的荔枝冻,雪白中透着晶莹。
她说:“我问你,那时候苏青阳掳走我弟弟,你在做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苏徽意是我的仇人,可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挡在我前面,是他救了我弟弟。”
转顾去看乔云桦,说:“你不会明白,对于一个站在深渊边缘的人来说,这样的救赎有多可贵。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除了恨,很多情感不由我决定。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的坦荡。喜欢他明知道我的目的,还可以毫无保留的对我。”
她转身离开,此刻心中竟也生出别样的情绪。缓缓走出去,冷风便呼啸着席卷而来。汽车一直等在门口,侍从官为她开了车门,她上车坐好。
直到车子开起来,她透窗望过去。见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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