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薇听着他平平常常的这几句,不由心中酸涩。
恍惚去看,仿若时光倒退回去。让她想起那一年,依然是古老的深宅旧院。苏徽意站在紫檀书桌前,身上穿着旧式长衫。左手后放,右手握住毛笔认真的练着字。
两旁随侍的不过几个丫鬟婆子,那嬷嬷年岁大了,唉声叹气的说:“大帅待七少这样严,他不过才十三岁啊,昨儿刚刚挨了打,今儿就要下床练字……夫人又去的早,真是可怜。”
那时候她藏在隔扇后面,偷眼去看苏徽意。日光落在他脸上,就见他垂着眸,那英挺的眉目敛去些许稚气,只余下落寞孤单来。
那嬷嬷自顾自的嘟囔着,“七少这孩子打小就倔,但凡大帅说他不行,偏就跟自己较劲!这都一天了,再这么练下去,手腕都要折了!”
她不想去打扰他,就躲在门廊边上不吭声。
偏生被小丫鬟逮住,“小小姐,你怎么躲在这儿大日头底下?快进来罢。”
她只得咧着嘴往里走,就见苏徽意抬起眼来,淡淡看着她,说:“你这是跑哪儿玩去了,弄得这一身泥。”
她当时只顾着傻笑,看着他规规矩矩的站在书桌之前,眉目如画。那格心的菱花就照在他身上,轻影疏斜,笼的面目都憔悴起来。
现在想来,这个孤绝的少年没有母亲的呵护,在父亲的威严之下长大。在很小的时候,就独自面对很多困难,从没有见他哭过。
后来入了军营,上了战场。时常的面对枪林弹雨,更是被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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