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军部办公室内灯光如昼,一众的幕僚与各军区参谋正在开会,商讨关于与扶桑开战的部署计划和细节。
几个幕僚各抒己见,说的唾沫横飞。苏徽意端坐在靠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布防图,不动声色的看着。
原本这次战事,是扶桑过境开战,对南地非常有利。只是边境过于偏寒,与北地不过隔着一条河,又有平家军虎视眈眈着,更是进退两难。
第二军参谋陈喻昂说:“七少,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扶桑攻打徐平这一线,而是南地的所有布防。如果将兵力调去徐平,平家军一定会对明阳至彭州一线发起进攻。”
幕僚秦桐隽颇为赞同他的观点,于是点了点头,说:“扶桑这次攻打徐平,表面上看是因为徐平易攻难守。可其实扶桑的主要目标是明阳至彭州一线,扶桑的大部分兵力聚集在明阳后方,那里的驻防才是关键!”
他说完,转头去看苏徽意,问:“七少觉得呢?”
苏徽意略一沉吟,说:“先从驻守明阳至彭州的军队里调一个师的精锐兵力去守徐平,明阳至彭州只留下一个师,到时平家军一定会攻打明阳。”
他伸手轻点布防图,继续说:“而扶桑也必会调集明阳前方兵力攻打明阳至彭州一线。我们故意放空驻防,让他们鹬蚌相争。到时候只要外调三个旅去攻打扶桑以北陈州至梁宁一带就轻而易举。只要攻下这一线,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一众属下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做战略部署。苏徽意听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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