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和老二也算是旗鼓相当,现在他眼见着失了势,就想来找我的不自在,我也该去会会他。”
这一屋子幕僚全都面面相觑,那秦桐隽闻言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苏家三兄弟向来不和睦,这样的互相较量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如今多了一位沈小姐,倒是成了七少的软肋。
他不由就叹一声,和幕僚一起草拟文稿。
隔了片刻,林宁就走了进来,说:“七少,二公子正在校场骑马。”
秦桐隽敲了敲烟杆,说:“这天黑成这样,才刚又下起了大雪,恐怕连路都看不清,二公子这是个什么意思?”
苏徽意却是泰然自若的站起身,穿上军氅,走到一旁去拿挂在墙上的马鞭,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林宁和着几个侍从当即跟上,才出了军部的大门,那冷风就卷着大雪呼啸而来,抬眼去看,竟就吹的人睁不开眼。
林宁当即说:“七少,现在风雪太大,根本不宜骑马。”
苏徽意上了车坐好,利落的理了理军帽,才说:“无妨。”
林宁知道七少是动了气,一时也不敢多劝。司机发动了车子,因着校场离军部并不远,车子开了两分钟左右,就到了地方。
苏徽意兀自下了车,就见整片的空地,这样望过去,长长的直看不到头。
校场外围着铁网,各处都挂着油灯,只是夜幕黑沉,这一盏盏孤灯不过是如豆的一抹光亮,在寒风冷雪下瑟瑟发抖。
远远的,就见苏青阳骑着马狂奔而来,另有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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