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一份烤红薯。李主任的人守了一晚上,期间他都没有出去过。”
“已经可以断定,传递消息的是那个卖红薯的摊主。”
苏徽意穿上军氅,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李孝文的人在哪儿?”
“去了城西。”
汽车早已经等在了外面,直到两个人上车后,苏徽意才说:“把张清远处理了,做的干净点儿。”
直到了下午,特务处主任李孝文才匆忙的赶到了军部办公室,敲门进去,就见一屋子的幕僚正在开会,而苏徽意则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当即立正行礼,唤了声七少。苏徽意恩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
李孝文不敢耽搁,当即说:“七少,那个摊贩今天早上去了城西的茶楼,被楼里的丫鬟春兰嫌弃穷酸,两人吵了几句,他就被老板给轰出去了。”
苏徽意这才睁开眼,李孝文继续说:“那个春兰是楼里红玉姑娘的贴身丫鬟,红玉姑娘是唱评弹的,调查说她从前是个异乡逃难过来的女子,后来被强娶做了农妇。”
顿了顿,“那时候沈小姐被乔云桦骗去了城郊,正好是阮红玉的家。后来沈小姐被追杀,阮红玉就被三公子救下,听说三公子还在城里给她置了房子。”
苏徽意沉默半晌,才说:“把人盯紧了。”李孝文道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苏徽意拿了根烟,兀自划开洋火,慢慢抽了一口,就听秦桐隽说:“七少,城西那位红玉姑娘我们都见过,不仅弹得一手好琵琶,唱曲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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