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索性我就跪在这里,求得大帅的认可。”
贺朝明不妨她会这么做,因着今日是方家送嫁妆过府的日子,眼见着人就要过来,要是看见沈蔷薇在这里,只怕事情会闹大。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沈小姐这又是何必?”
沈蔷薇寂静无声的跪着,那雪簌簌落下来,轻飘飘的砸在身上,膝盖冰凉凉的,如同敲进了两根铁钉,将双腿钉在地上,也说不出是痛是寒。
贺朝明见她如此不知好歹,就转身带了人离开。朱漆的大门自眼前缓缓关上,那声音沉重的像是自亘长的岁月中飘荡过来,狠狠的砸在心头。
刘妈自是最心疼沈蔷薇的一个,她蹲下去,说:“小姐,咱们回去吧,你在这里跪着有什么用啊?况且你还病着,如果再有个什么好歹,我可不活了。”
沈蔷薇浑身发冷,嘴唇也微微抽搐着,她皱了皱眉,说:“没有时间了,如果再拖下去,等到方语嫣进了门,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随行而来的还有一名侍从官,他为沈蔷薇撑着伞,安静的站在一边。雪花飘飘洒洒,沉寂一秋的寒意全部涌出来,搅得天寒地冻,呵气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