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廖氏夫妇很是负责的将沈蔷薇送到了医院,她少不得要开口道谢。廖夫人握着她的手,很是温和的说:“沈小姐,我家在碧桂园二十六号,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尽可以来找我。”
沈蔷薇对着她感激的笑了笑,就被护士搀着进了病房。那护士见她浑身都湿着,又没有家属陪伴,极是可怜。就说:“小姐请等一下,我去为你拿套衣服。”
她倚靠在病床上,只想就那么睡过去。耳畔传来脚步声,她知道是护士来了。微微睁开眼,却见苏徽意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军服,笔挺的朝她走过来。
她已经烧的糊涂,脸上灼烧似的,启口喃喃着,“七少不是应该在订婚现场么?怎么也来了医院?”
苏徽意寂静无声的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摘下军帽,才说:“父亲闹了这样大的阵仗,我不耐烦敷衍他,就到你这里躲躲。”
沈蔷薇垂下眼,那一瞬间好似有什么被抽离于心。搅得心里又酸又涩,也辨不清是何种滋味。好似一部分已经融进骨血里的东西,被强行的剥离出身体,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窗外的雨幕仍旧稀里哗啦的,这残秋的雨好似无尽时,被风吹的纷纷扬扬。
她本离窗子极近,看见窗台上摆着一个素白的花瓶。中间插着几朵芙蓉花,纤弱的花瓣被透进的风吹的颤抖起来。她默默看着,生出别样的心境来。
室内太过安静,偏生彼此又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时间也慢下来,一分一秒的磨着。
护士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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