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烟袅袅,神情隐有几分嘲意。语气却是平淡无波的,“你我也是异母兄弟,与他并无分别,他日若我不幸遇难,想必二哥一定会痛踩落水狗。与其那样,不如早早养个弟弟在身边,焉知将来不会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苏青阳不由抚掌大笑了起来,说:“三弟何必说的这样明白?他日若我失了势,你不是一样会一枪毙了我?”
彼时夜雨纷纷,狠狠的砸在雨檐之下。厅里的电灯好似受线路影响,一晃一晃的。苏青阳不欲继续说这样的话题,就说:“乔云桦是个烫手山芋,我和老七都避之不及,三弟的确有胆识。我可以帮着疏通一下关系,但生杀大权依然在老七手里,我不能保证他的死活。”
苏子虞点点头,似是放下心来。恭维的说:“二哥肯帮忙,此事一定会很快解决。”
苏青阳不耐烦客套,就随意摆了摆手,看向厅外夜幕,说:“也不知道咱们七弟去哪了,明明是老幺,派头却比谁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