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虞的眼睛,说:“今儿好容易见着了三弟,你我兄弟不妨好好聊一聊。”
苏子虞见他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愈发的忍俊不禁,不由就笑出声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哥何必如临大敌的。”
他阔步走进来,身上的长衫被雨水打湿,用手随意拂了拂,方才坐下去。厅里烧着热水管子,原本是极暖和的。
这会儿开着门,寒气夹杂着湿气一并袭来,倒添加了几分冷意。
他按了电铃,听差很快赶了过来,说:“公子有什么吩咐?”他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苏青阳,才说:“上茶来。”那听差见二位公子面色难辨,也不敢耽误,忙就走了出去。
苏青阳见他有意拖延时间,就说:“我们兄弟不过随意聊几句,还讲究这些做什么?”
苏子虞一本正经的说:“不讲究不行,我一个人过来。又没有听差跟着,保不齐二哥给我一闷棍,绑上石板把我扔到芦松湖里去,那我岂不是很冤么?”他原就是个这样喜怒无常的脾气,说话从来都是随心所欲。
因此苏青阳闻言只是笑笑,说:“你好歹也是巡阅使的三公子,这种话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听差很快端了两杯茶来,皆是粉彩龙纹的茶盏,苏子虞端起杯子慢慢吹着热气,随意说着,“二哥也知道我一向有口无心,说什么都没人信的。尤其是父亲,原本那日我为了自保才杀了人,再合情合理不过,偏偏父亲痛骂了我一顿,真叫我难为情。”
他慢慢呷了一口茶,热气袅袅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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