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顿住步子,不耐的挥了挥手,冷声说:“你们都退出去。”
沈蔷薇见卫戍全部都退避三舍,心里也辩不出是何滋味,只是冷冷看着他,说:“七少这是做什么?只管让他们开枪就是,反正你父亲想要了我的命!七少杀了我,不正可以向你父亲邀一功。”
雨势越来越大,仿若彼此的面容都覆上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苏徽意说:“这样的功,我邀来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你恨我父亲,恨苏家。索性你给我一枪,也算报复我父亲了。”
沈蔷薇禁不住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不敢开枪么?”她的手止不住的抖着,好似理智在一寸一寸瓦解。她再也分辨不出真假,只是恨透了这样的处境。
苏徽意从容不迫的迎着枪口又走近了两步,淡淡说:“我知道你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你开了枪,今天势必要为我陪葬,到时你不仅报复不了父亲,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值么?”
雨幕如珠子一样狠狠砸下来,沈蔷薇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同置身冰雪之地,那一种锥心刺骨的寒意几乎要让她站立不住,脚步虚浮着后退了两步。
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击垮了她,她恍惚的站在原地。冰凉的雨水仿若黏腻的小蛇,一寸一寸侵蚀着她的意志,那一瞬间像是厌倦到极点。
她恨声说:“你们苏家的人全部都是豺狼虎豹!陷害了我父亲,逼死了我母亲!现在又要对我赶尽杀绝,可恨我不能为他们报仇,可恨我没有呼风唤雨的权利!让你们苏家的人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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