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蔷薇默默无言,就寻了几件近日金陵的趣事绘声绘色的说给她听。沈蔷薇仍是淡淡的笑着,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致。
李茉婷看向她胸前别着的白蔷薇胸针,上面密密匝匝的金刚钻,白底绿叶极是好看。
她笑了笑,眼中有一丝忧色,说:“我记得这个胸针是你十七岁的生日礼物,还是沈叔叔特意为你定制的。你那时候多喜欢,成日带着,现在倒是很久没有见你带了。”
沈蔷薇不妨她提及旧事,不免心中感伤,就说:“这胸针原是一对的,另外一个让我弄丢了,这一个还是前两天收拾妆盒才找到的。”
李茉婷哦了一声,好几次欲言又止,沈蔷薇见她这样吞吞吐吐,就问:“茉婷,怎么了?”
李茉婷踌躇了半晌,最后只是摇摇头,似是叹息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招眼的东西,你以后不要再带了。”
沈蔷薇看了她一眼,不由琢磨起她话中的意思。门外走进来几个蓝衣蓝帽的青年,看衣着应是某个大学的学生,手里都拿着横幅,有说有笑的上了楼。
想来又是组织大学生游行抵抗扶桑,时逢乱世,这样愤慨激昂的青年很多,丝毫不引人注目。
街上正有几辆军车开过来停在了路边,把头的车上正是苏军中显要人物的卫戍队伍,统一的藏青色呢子戎装,最新的武器配备,一看便知这是苏军高官的近身卫戍。
陆续有军车依次跟在后面停下,不过片刻,街边已是星罗密布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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