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对另一个前台问道，“你说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另一个前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真的假的都不是我们管得了的，少说话多做事。”
    年轻小姑娘没吭声，趁着同事没注意这边，偷偷在自己的社交号上发了条消息，配图是宋悯进电梯时的背影照。
    ［落水狗跑来找主人狂吠了，啧啧「图片」狗急跳墙。］
    宋悯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出了电梯后就在刘秘书的引导下进了赵宇成办公室，西装革履的青年夹着烟靠在椅背上，见到宋悯就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找我有事？”
    宋悯嘴上说的横，真见了赵宇成还是本能的发怵：“赵董，林禾芷说要告我，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为什么不能？”赵宇成掐灭烟头，“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吗？”
    这意思是想过河拆桥？
    宋悯脸色一白：“怎么跟你没关系？照片是你合成之后给我的，我做的事也是你指使的，那块表也是……”
    “有证据吗？”赵宇成截断他的话头，冷笑道，“没证据的话，需不需要我也告你个诽谤？”
    “赵宇成你……妈的，我告诉你，我要真出了事，死也要拖你下水！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现在谁不知道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赵宇成无所谓道：“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凭猜测可没法判刑。”
    “赵宇成，你真一点情面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