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暗示意味可太强了。
    但宋悯已经顾不上了，只要能让程咏芳闭嘴，被人揣测几句又怎么样？
    总比彻底把锤子砸实了强！
    可程咏芳却压根不吃这一套：“这都三年了，小悯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天真，程姐喜欢嫩的，你现在已经不是我那口菜了，也就没叙旧了必要了，你说是不是？”
    这是在讽刺宋悯上了年纪，不够格当小鲜肉了？
    虽然林禾芷也觉得这个宋悯又蠢又毒又难看，可程咏芳当着直播镜头这么说，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这可是直播！说出来的话会被几千万甚至上亿观众看到。
    程咏芳这么说固然可以恶心宋悯，但也坐实了她自己热衷包养小鲜肉的事。
    虽然她那点破事圈里人都知道，外界也有所耳闻，可八卦跟自己亲口承认可是两回事！
    被小报八卦出来，大家心照不宣，笑一笑就过了，亲口承认的话，程咏芳自己难道就不丢脸吗？
    就算再怎么靠着遗产过日子，程咏芳也还是得在商圈混的，要是谁沾上她都得担心会不会惹一身腥，就算再潇洒又能舒心都哪去？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程咏芳有什么理由做？真要像她说的那样，是因为看不惯宋悯，那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
    而且程咏芳看起来也不像是自愿，反倒是明显的满腹怨气。
    究竟为什么？
    林禾芷思绪一顿，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楼上，沈时遂从进书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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