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顺带的拉着我也不要脸啊!你这左一个小妈,右一个小妈叫的那叫一个顺口啊!你难道不知道她比你小吗?你不恶心吗?”
“恶心?”阎宏景气道,“我看见你,比我刚才吃了生鹿鞭还要恶心!你要是来捣乱的话,请死远点!否则,我不在乎挥一挥我好久不用的拳头!”
“阎宏景,你他妈就是一个戏子!还和我动手?”欧阳烈被阎宏景这句话激怒了,猛地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就朝他恼了。
这句话瞬间就激起了在场阎家人的怒气,都朝他投来愤怒的目光。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痛处了吧……好好一个名门大少不做,非要……”
欧阳烈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脸上一凉,随后葡萄酒的香味便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一抹脸,顿时被手上沾染的酒渍惊愕了。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只见秦芬正呼吸不匀的拿着空酒杯瞪向他。
他居然又被这个女人羞辱,当众泼酒了!
“欧阳烈,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来吃饭我们欢迎,你来满嘴喷粪,还请回家慢慢喷去!记住,阎宏景不是你说的那么不堪,你可以随便去街上拉一个女孩或男孩,你问问他们,阎宏景在他们心里的位置是什么样,他们只会对你说,他是他们最崇拜的人!而你……你问问他们,烈少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哼……看他们怎么回答你,你就知道你现在又多无知狂妄了!”秦芬泼完酒,就慷慨激昂的对欧阳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