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后,这场风波才算渐渐消停。她被从柴房放了出来,之后过了几个月到了年底的时候,养母又怀上了,这一次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出了差池,结果……孩子在腹中还没成型,又死了。
这一次的她,再次成了众矢之的。三姑四婆,没有一个人帮她说情,奶奶甚至还花钱请了山头的张道婆来家里摆了坛跳大神。张道婆吐了她一脸口水,说,“这孩子,天煞孤星,命中带煞,不详、不详啊!”
父亲当场气的拿着扫帚把张道婆赶了出去,抱着叶以聪说,“什么带不带煞的,全是放屁!”
他坚信这事,怪不到身为小孩子的她头上。可是奶奶不信,全家人也不信,在晚上他睡着后,奶奶又把白天的张道婆请了回来,将叶以聪从床上拽了出来,锁进了柴房里。
毫无悬念的,她又被关进了那个黑漆漆又充满臭味和老鼠的柴房里。
柴房的夜,真的很黑。只有几缕光线透过头顶的瓦片的缝隙照进来,而在柴房的四周,全部贴满了她看不懂的黄色符文,她的手脚也被用浸过黑狗血的绳子绑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父亲终于看不下去,用家里的牛车推着母亲,翻了三座大山,进了县里的医院。近乎掏光了家里的积蓄,给养母检查了身体。原来多次流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命中带煞冲撞了母亲,而是因为母亲自身受孕难的原因。
可饶是真相大白,家里除了父亲之后,再无人愿意亲近她。
她,成了村子里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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