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大部分性寒,吃太多不好。”顾质解释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损阳气。”
他的后半句一出口,戴待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抬头间便撞上顾质别有意味的含笑眼神。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话比往日多,嘴也比往日贫。
戴待配合着情况送他一个羞恼的表情。
“好啦,不逗你了。”顾质的轻笑声清沉悦耳,像一枝藤蔓顺着戴待的全身攀爬而上,最后停在她的心头,感染得她的心情也禁不住舒朗。
顾质收住笑声,“我接下来两三天都不在,你看着是要继续住这,或者回你自己的公寓,都可以。”
戴待的嘴里正吞咽着薄饼:“你要去哪里?”
出差吗?难怪刚刚说她晚上不过来也行。
她其实只是随口一问,但顾质略微沉默了两秒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转到另一个问题上:“我答应过你,会尽快和戴莎离婚。”
戴待的动作一滞。
“怎么了?难道你不希望如此?”顾质的眼睛剔亮分明地看着她,竟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戴待心下微恻。
他的这个问题,措辞有点……微妙。
“你离不离婚,又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戴待垂下眼皮,用叉子戳盘子里的薄饼,瓮声瓮气地嘟囔:“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或许这样的情况正是你希望的,养着家里的,偷着外——”
“戴等等。”顾质打断了戴待的自我贬低,语调虽平和,但口吻蕴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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