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渣男!贱男!我呸——”
“砰——”
门上骤然爆出的声音甩得方颂祺和项阳皆条件反射地震了震。
片刻的寂静之后,方颂祺把“呸”字没淬完的最后半截音淬完,但顾质已经不见了身影。
项阳一脸苦相地看着方颂祺。
方颂祺瞪了他一记:“我知道我长得漂亮,可还是请麻烦移开你猥琐的目光。”
项阳挥了挥手,转身走开几步后忽然又回头,正色问:“戴待她真是那样亲口对你说的?”
方颂祺回忆了一遍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知道项阳指的是所谓的戴待“鬼迷心窍”、“想明白想通透了”。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没有啊,她没说过。”
闻言,项阳顿时不知该是该同情顾质,还是该责骂方颂祺,终只是叹了口气:“阿祺,这种伤人的话,以后对我说就可以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住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炮火。”
方颂祺双手环胸,背过身去:“去你母亲的不分青红皂白。”
*
荣城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教室里,老师和家长配合着,在给孩子们进行音乐康复训练。
大鼓和铜钹的打击声杂乱无章地充斥在空气里,伴随着一些孩子的哭闹尖叫,完全闹成一锅粥,身边有个年轻的妈妈扑在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也不知究竟是因为被气的,还是为孩子的状况而痛哭。
每每这种时候,小顾易的安静倒成了其他家长眼中的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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