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焦躁难安。太后反倒愈加沉稳坚韧。下臣没有再次择错明主……”
说完,闵清接过石青瑜递给他的半盏清茶,一饮而尽,连茶叶也都嚼烂吞下。闵清满嘴苦涩,头脑却又恢复清明,他跪下对石青瑜端正一拜,低声说道:“请太后保重……”
石青瑜低头笑道:“闵卿不须担心哀家,哀家已将裕郡王等人留在宫中。至少明氏宗亲不会攻击哀家不守妇道,与男子过于亲近一事。如今京中兵政之权都在我手中,但州县是我能力不及之处,闵卿要多加小心。”
之前石青瑜将裕郡王等明氏宗亲留在宫中,虽说是一是为裕郡王养病,二是留着那些明氏宗亲共同商讨赈灾之事。其实目的还是打散对付她的士族与明氏宗亲集团,石青瑜把他们留下,既是变相的作为人质,也是防备有人攻击她的妇德。而明氏宗亲们若是因她的妇德有亏,而夺她听政之权。如今能够站出来与她敌对的明氏宗亲,也差不多都拢在宫中,他们不会自毁名声,来成她的妖后之名。
闵清对石青瑜深深一拜,而后起身离开。
石青瑜眯眼看着闵清的背影,低头将茶盏收上,继续命人妥帖照顾着裕郡王,随后她就到议事殿共同议事。其实大局已定,如今所议论的事不过是些旁支琐事,但石青瑜有意再这些琐事上拖延,借此困住那几个明氏宗亲。
此时六部尚书都已离开,处理各自事务,只留下几个闲官与明氏宗亲议事,那几个闲散官员有意在赈灾一事上夺个功劳,议起事来,比石青瑜更加精细,每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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