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这么猜测:“巩风来的时候和梁然说了什么了吗?”
“没有啊……”郑旭楠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我们俩也没进去病房,而且梁然并未清醒,巩风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倒是梁然母亲把他送出病房的时候,他关切了一下老人家的身体,并且表示想要自己出钱给梁然雇一个看护。”
“还真是同学情深。”他最后补充道。
江沐眉间的皱褶加深,沉吟了半晌才接着说:“若是咱们现在的推测能成立,那么保不齐巩风就会是接下来的受害者,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和他接触一下,再询问一下当年他们一起玩的好的是否还有别人,这些人咱们都要一一去提醒他们注意自身的安全,并且根据刘舟的种种作案规律去确定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
她说的话没有得到在场几个人的即刻回应,特别是郑旭楠和郑旭楠,表情有些不屑,似乎还在记挂着上次巩浩被他们羁押审讯的时候,巩风的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不是说资本万能吗?有能耐用资本给他自己保命啊!
“项哥说得对,潜在的受害者也会我们警方要保护的对象,更何况咱们也的确需要从巩风那里了解一下,当年到底这几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此咱们才能在事实的基础上对嫌疑人刘舟的作案规律进行完善,从而对其接下来的动作做出准确的预测。”
“是是是是……”郑旭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老子也没说睁眼看着他去死,好歹也是在国旗国徽底下发过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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