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件没意义的
“是啊,没意义的事。”猫说完舔了舔爪,扭头问:“你的货呢,水烧开了。”
牛鬼忍住胃里翻滚上来的酸水,将帽檐压了压:“牛鬼让牛丁捆过来。”
很快,人场屋舍的木门被打开,几个人被放地上拖拉着带出来,它们拼命嘶吼,咆哮,应该是知道死期将至。
对于死期,它们基本能估得八九不离十。因为牛鬼涮火锅的日子是固定的,吃的数量也是固定的,每天都得死一个。
这次不同,猫来了,那就得吃两个。
“它们好可怜。”身旁摆好刀叉的猫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是啊,好可怜。”牛鬼附和。
虽然这么附和,牛鬼还是拿着砍骨刀轻车熟路地走过去。皮是雪白的,被火映着发出盈盈的光,这两个人是这批货里最健美的两个,身形修长,肌肉紧密,牛鬼可以想象等会儿把他们切成片下锅时翻滚的肉片在油水里滋啦滋啦溅出的美妙声响。
“啊,竟然是一男一女。”猫在背后说。
牛鬼手上的刀顿住,侧过头去看他,帽檐下的猫眼笑了笑,重新舔起手指,“你说他们交配是什么样子的?”
牛鬼愣了愣,胃里又开始翻滚。
如果不是喜好戴同一一句。
“听起来很有意思。”牛鬼笑了笑,发出哞哞的快乐喊声。火苗在牛鬼眼底晃动,像什么东西压迫着眼球炸开。
“不过今天没心情看那玩意,牛鬼想换另一种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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