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脑热的病,都是靠自己在山里采草药,没人去看大夫,因为城里的大夫是很贵的。
尤其这几年兵荒马乱的。
政府军和游击队经常会打起来。
但凡能进得起医院的人,那都是家里有钱的,可是他们家论壮劳力没有,想要挣钱,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江曼看不下去。
她本来是不想管这种闲事儿的,以为阿信的草药可以管用,可是眼看着孩子烧了这么久,从孩子们的只言片语里能够听出来。
这个孩子都已经烧了三天,这样烧下去,孩子就算是好了,真的就成了个傻子。
让江曼就坐在这里袖手旁观,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心里难受。
她是个正常的人,看着一个孩子就这么活生生烧成傻子,自己那里有药却不给她吃。
江曼自问上辈子自己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认真的说江曼是一个好人,纯粹的好人。
就算是她后来拥有一切,可是那是一种利益的交换。
不是说自己用不择手段拿到的。
现在,让她去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傻子,江曼自问自己做不到。
假装拿过来做的背包,掏出来一板退烧药。
其实刚才她就问过孩子们,妹妹是因为淋了雨,然后就开始感冒发烧,这个烧一直退不下去。
其实是很小的病,可是在这偏僻的山村里居然能烧三天。
“一次吃一粒。”
江曼交代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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