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儿未曾得着薄知州的宠爱,自然是不敢来父亲面前放肆,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女儿要的也并不很多,我母亲的嫁妆,五万两银子以及两箱古董珠宝,一件也不能少!”
将安苑眸中的冷色收入眼底,安如海扭头望着一旁泣泪的孙氏,心下恨不得将这个蠢妇径直打杀了,省的这妇人做出这等腌臜事儿,且还被苑姐儿抓住了把柄,若是真真被薄知州知晓的话,恐怕他们安氏布庄的生意也便到头了。
安如海未曾怀疑过安苑的言辞,毕竟若是得了苑姐儿身子之人并非薄知州的话,她定然不敢将此事安在薄知州头上。
但此刻安如海却未曾想到,虽说先前已然生出了香艳事儿,但事情全然是安苑一手谋划,可与他想象之中的垂青全然不同。
将母亲的嫁妆追讨到手中,安苑当真是极为欢喜,想不到薄清远的名声如此好用,既然如此的话,那置办铺子想必亦是方便的很,以安如海的谨慎性子,现下定然是不敢招惹于她。
思及此处,安苑便风风火火的置办了三间铺子,其中一间是绣庄,一间是米铺,一间是个不大的酒馆儿。安苑的母亲是江南女子,乃是落魄世族的小姐,身边亦是有不少忠仆,只可惜当年家族落败之时,损了身子,方才在安苑将将八岁出头时去了。
将米铺与酒馆儿交给母亲身畔的老人儿严叔打理,而安苑则是亲自坐镇绣庄。在她年幼之时,母亲亲自教了她不少江南的针法,如今安苑刺绣的手艺真真是顶好的,比之苏州的绣娘也不差分毫,再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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