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把小树村的人都给杀死了吗?”
食腐蟾蜍具化人的内心,霍曼姝只能这样想,因为小树村全都是具化了白可可的恐惧出现的。
“我倒是想。”
听着霍曼姝的话,白可可突然哽咽了:“如果我当时那么做了就好了。”
白可可一家都是外地人,只是偶然定居到了小树村。
白可可的父亲就像是王生一样,是个赌鬼,整天就会赌。
白可可的母亲是一个软弱的人,管也管不了,每天吵架了之后就以泪洗面,和女儿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白可可小小的年纪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因为她家不是在吵架中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白可可也哭过,也闹过,她的父亲给她也保证过不会再赌博了,但是那都是空话。
她父亲的承诺就像是放屁一样,放过了就反悔了。
村里的赌鬼一找到他,他就偷拿家里的钱去赌了。
每天因为这样的事情,白可可真的哭过太多了。
村里的长舌妇聚在一起也爱乱嚼舌根,拿着他们家的事情当做是茶余饭后的闲谈消遣。
有时候,白可可都觉得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是那样的没有志向?
赌博戒掉是那么的难吗?
父亲曾经一直跟她诉苦,说是母亲总是约束他,他的心里郁闷。
但是白可可的心里更加的郁闷,她都觉得为什么父亲可以那么的不懂事。
母亲约束他是不想要他再拿着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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