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南眉头一挑,阴险一笑,似告诫又似调侃,“不是我多嘴,像羽毛兄这种纯情好青年,最后八成会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话未凉,便见一道棋子一飞,李禹南惶惶躲过,怒瞪秦羽陌:“你丫想害死我啊!”
秦羽陌好整以暇的靠在软椅上把玩棋子,细长凤目里流射出一股倨傲和狡黠:“谁让你多嘴。”
“好,我多嘴!”李禹南将折扇一合,言语虽然风流语气却正色很多,“这一次,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秦羽陌没有答话,只是伸出白玉长指挑起一枚棋子,攥如掌中,再次松开已是流沙散落满盘。
“既然羽毛兄准备好了,那我也该准备准备。告辞。”说完,人便大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