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项峥羽被一泡尿给活活憋醒了。
解放完了,对着镜子,他发现自己居然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胸前的两个纽扣解开了,那结实的胸肌一览无余。
昨晚发生什么了?怎么这样就睡过去了?他的大脑努力开启搜索模式——
还没来得急搜索,手机响了,是妻子左梅的电话。
项峥羽心里好一阵窃喜,拿起手机接听,里面传来的是儿子项轶童稚嫩的声音——
“爸爸,我和妈妈要回家啦,中午十二点半到高铁站——”项轶童的声音很高亢,看得出很开心。
五一小长假,左梅带着儿子项轶童回了南城市妈妈家。
项峥羽送她们母子上车,临走的时候,左梅对他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一丝笑脸,依然在生他的气。
不知道左梅在娘家待了三天是不是有所改变?
项峥羽真希望能和左梅和好如初,这样冷战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一个大男人明明有老婆,却要过着和尚般的生活,这是多么悲催?
前段日子,左梅无意中看到他和颍州日报的女记者汤雷雷一起吃饭,就怀疑他和人家有暧昧关系,这让项峥羽很生气,两人为此吵了几次。
吵的代价是项峥羽独守空房,左梅从那天开始睡在了儿子的房间里。
项峥羽以为左梅只是一时赌气,过一两天就好了,没想到这两个多月过去了,无论项峥羽怎么明示暗示解释求和,左梅就是拒绝和他说话,拒绝回归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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