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真快。”宋文呢喃了一声,把头上拔下来的钗环花钿仔细的用布包好,然后放到了一个檀木盒子里。
还有他穿着的戏服,戴着的假发,一样一样的叠好了,放到了箱子里,避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损伤到他心爱的东西。
最后,他一身青衣,一张俊美清秀的脸因为没有卸妆的缘故,还是用油墨勾勒出了旦妆,他手里捏着的,永远是他那把从不离身玉骨泥金扇。
他端坐在镜子前面,外面痛苦的哀嚎没有让他产生半点影响,他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像是悲悯人间的佛陀,又像是带来恐惧的厉鬼。铜镜里的影子张牙舞爪模糊不清,扭曲的,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宋文身上的气息太过阴郁,以至于安倍清明进来的时候,竟然分不清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东西,到底是正还是邪?
“鄙人与阁下神交已久,初次见面。阁下当真与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安排清明弯了弯腰,垂下的一手拿着灯,另一手拿着刀,毫不避讳的坐到了宋文的面前。
宋文睁开了眼睛,瞳仁又黑又亮:“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作呕。”
在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男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纯粹的恶,就像是扎根在尸骨上,开得艳丽的花,哪怕他再新鲜,再惹人怜爱,都掩盖不住他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衰败与腐臭。
一国国运供养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儿。到底到底是蛮夷鄙国,养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眼下,日本日本的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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