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嘲笑道,一面策马缓缓转身。
被柴令武一番戏谑,我心有些不大痛快,面色却一如既往,微微笑着,只慢慢从袖抽出马笛,“二位公子特意来看奴婢,还说了这么好笑的笑话逗奴婢开心,奴婢也该投桃报李,吹奏一曲,为二位公子送行。”说着,故意将马笛凑至嘴边,欲作吹笛状。
柴令武一惊,忙拦道:“不劳姑娘费心,我……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可不能在这耽搁了。”
柴哲威向侯承远拱了拱手,也勒转过马头,大笑道:“为兄早就教过你了,祸从口出患从口入,今日再教你一句,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柴令武回头笑瞅了我一下,回道:“小弟谨遵教诲!”说完,两人大笑着举鞭打马而去。
待二人身影渐远,我才笑呵呵地将马笛收入袖,转过头瞅见侯承远正眯着眼睛紧盯着我,我笑瞪了他一眼,道:“你没见过我么?还是我脸上有什么?”
他摇摇头,笑道:“没有,只是觉着你越发不同了。”
我轻勒缰绳,策马转向,向着林子深处缓缓行去,随口问:“有什么不同?”
他驾着追风慢慢随在马侧,目视着前方,沉吟了一会,道:“方方面面,具体我也说不好,最明显的是你如今越发的安静了,这半年多来,你整日以书为伴,一读就是一整天,以前你哪能如此坐得住。就算是骑马,以往你哪次不是策马疾驰,如风般狂卷而过,哪曾像如今这般闲庭信步?”
身后一串清脆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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