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拦腰截断。”
赵敢当呼吸一口气,“这薛氏兄弟真是世间虎将,尤其是薛万均将军,胯下坐骑有如奔雷,左手持枪,右手拎刀,枪刺刀砍,转瞬之间,就趟开了突厥队伍,旋风般冲杀到突厥主将跟前,只三招,便将敌将一枪挑马下,紧接着又跃马上前,一刀砍倒了突厥的擎旗兵。突厥兵一见主将被杀,军旗又倒,顿时乱作一团,柴大将军乘机率军一阵掩杀,俘杀了数千人,其余突厥兵不敢恋战,拨马便走,到底是突厥人马快,夹着尾巴,一溜烟地就跑回了阴山南麓。”
赵敢当眉飞色舞,仿佛身临其境般,越说越起劲。我转头打量着贺逻鶻,他面色凝重,一手撑在桌上紧握成拳,心暗想,他毕竟是突厥人,对于突厥铁骑有着难以言喻的感情。
精锐的骑兵向来是突厥民族的荣耀,想当初,是何等的不可一世,快如风、疾如电、猛如虎,令敌人闻风丧胆,如今却因国内时局动荡,人心惶惶,兵无战心,其战斗力已大为减弱,不复当年之勇,甚至被一个小厮形容成了丧家之犬,这是心高气傲的贺逻鶻难以接受的。
我虽不觉得赵敢当在夸大说辞,但为了顾全贺逻鶻的面子,还是将赵敢当打断,向他使了个眼色,微侧头指了指贺逻鶻,又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赵敢当面色一怔,瞅了下贺逻鶻,忙收了言语。
我道:“长话短说,朔方是如何被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