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而已。”指了指《六军镜》,“写这部兵书的人才是旷世将才。早前,我曾听李将军说,颉利可汗胸怀大志,有入主原之心,皇上会支持谁其实早已不言自明了。大唐当今的天子,雄才大略,虚怀若谷,只要你父汗没有不臣之心,自是不会亏待你们部族的。”
贺逻鶻一脸释怀,将书搁回桌上,点头道:“原人有句话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真是受教了,比多读了十年书更有意义。”
说着,端起茶盅做了个敬我的姿势,“除了我母亲,你是我平生最赞赏的女子。”
我也端起茶盅,遥遥敬他,“贺公子如此抬爱,实不敢当,不过是自幼虚读了几年书而已。公子出身高贵,却愿与我这个区区奴婢平起平坐,抵足谈心,才该令人敬佩。”两人以茶当酒,对饮了一杯,彼此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