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教了,比多读了十年书更有意义。”
说着,端起茶盅做了个敬我的姿势,“除了我母亲,你是我平生最赞赏的女子。”
我也端起茶盅,遥遥敬他,“贺公子如此抬爱,实不敢当,不过是自幼虚读了几年书而已。公子出身高贵,却愿与我这个区区奴婢平起平坐,抵足谈心,才该令人敬佩。”两人以茶当酒,对饮了一杯,彼此相视而笑。
贺逻鶻眼带困惑地看着我,问:“姑娘此话何意?”
我一笑,道:“我是说,皇上这次攻打梁师都的时机选得好,简直就是连环局。”
刚说完,听到旁边风炉上的水壶呼呼作响,腾腾地冒着白烟,我忙站起身,提了水壶为贺逻鶻添加热水,见他依旧一脸不解地盯着我,我一面回身将水壶放回到风炉,又在水壶里添了些冷水,一面又接着道:“皇上选择在此时攻打梁师都,可谓一箭双雕,既可借颉利可汗无暇他顾之际荡平死敌梁师都,又可解你父汗之围。”
他低头想了想,道:“可否讲得明白些?”
我斜靠回椅子,端茶灌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贺公子有没有听过孙膑救赵的故事?”
他目注着我,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又继续道:“这是战国时代的一个故事,周显王十五年,魏围攻赵都邯郸,次年赵国向齐求救,齐王命田忌、孙膑率军援救。孙膑认为魏以精锐攻赵,国内空虚,遂引兵攻魏都大梁,果然诱使魏将庞涓赶回应战。孙膑又在桂陵伏袭,大败魏军。后人就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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