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既没有刚入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节的炎炎浮躁。温和而不疏淡,热烈但不拘束,天空沉静,草木欣然,难得的自在与恬适。
小桌旁,我侧靠在椅子上,一手捧着茶盅,一手拿书,时不时地端起轻呷两口,日子过得好不悠闲。
听得几声脚步声,随即有人在帐门口笑道:“好个富贵闲人!”
我搁下手的茶盅,起身行了礼,抬头笑回:“闲人倒是不假,富贵实不敢当。”
说着,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贺罗鶻坐下,又接着道:“刚刚冲的红花草茶,现在喝温度应该刚刚好。”
他转眼凝视着面前的茶盅,揭开盖子看了一眼,笑问:“姑娘怎知在下今天又会来?”
我放下书,笑睨了他一眼,用玩笑地口吻道:“奴婢知道贺公子心焦虑,眼下飞骑营,有时间听你诉说衷肠,排遣苦闷的人似乎也只有我了。”略顿了下,又补道:“还在为皇上的态度不明朗而担忧?”
贺罗鶻端茶慢饮了一口,苦笑着点了点头,“姑娘真是一语的,前线的战事吃紧,父汗的牙帐已被围多时,可皇上却至今没有发兵援助意思,不知是何缘由,你让我如何能不担忧呢!”
我默然颔首,端着茶盅送到嘴边,心想,皇上迟迟不发兵,大概是想坐山观虎斗,让颉利可汗与突利可汗斗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人之利。只是皇上选在此时发兵攻打梁师都,时机的选择上有些蹊跷。
正自想着,贺罗鶻打断道:“姑娘若有所思,是否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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