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向她问起了缘由。
她一笑,道:“当然是少爷准了,萍儿才会说的,少爷在信交待,若姐姐忧心,就让萍儿将这些话告诉姐姐,说姐姐听了就会明白他的用意。少爷还交待,姐姐不是外人,要萍儿好生侍奉,还特意叮嘱萍儿要看着姐姐,直到伤势痊愈才可放姐姐回南山马场,说姐姐…………姐姐生性太过好动,不……不像个姑娘家,让他不省心。”说完她掩嘴直乐。
我听了是又气又笑,心想,我这叫活泼开朗,哪是他说得那般。旋即脸上又泛出几许甜甜的笑意,他信关切之心溢于言表,如蜜似油,流淌于心。
我低头静静想了一会,对萍道:“萍儿妹妹可否帮我个忙?”
她眨了眨眼睛,笑答:“姐姐有事尽管吩咐。”
我立起身走回塌边,寻出前段日子绣的那方绢帕,递与萍,一面道:“劳烦萍儿妹妹将帕子捎给将军。”
她接过绢帕看了看,抬头问:“姐姐可要写封书信一起捎去?”
我细想了一会,一时也想不出要写些什么,遂摇头道:“不用了,只需将此方绢帕捎给他,他看过就会明白了。”
萍笑应着,将绢帕收好,为我换好药,又服侍我吃了药,便收拾好东西出门而去。
一个人静静斜靠在塌边,闭着眼睛,不停回想着昨夜的情景,我的一点执念,却让他的一片情意付之流水,如今一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只希望他看到绢帕时能想起远方还有一人在牵挂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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