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第二个要求我可以理解,但她的第一个要求,所谓何意?”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后来呢?”他又问。
我低头理了理思绪,抬头看着他,又继续道:“两人成亲后便在宁远定居了下来,以经营马场为生。女子因为受过伤,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婚后很久都未能生育,直到几年以后,终于怀上了孩子。但大夫诊断之下认为她的身子太弱,不适合生育,如果强行生产可能会危及性命,就算侥幸能生下来,也必定会折损女子阳寿,遂建议她喝药堕掉孩子。她的丈夫也劝她说,‘若因为生育让你遇到危险,我宁愿这一生都没有孩子。’但女子固执己见,一心要为丈夫留后,以弥补她对丈夫的愧疚。公子因为要遵守与女子的约定,就连病重老父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后事也只得托人代为办理,为此,公子在老父灵位前长跪了三日三夜,以赎其‘不孝之罪’。”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凝视着我的眼睛,柔声道:“你若是担心身份、门第,你大可放宽心,一则我并不在意这些,再则我自有办法让你摆脱宫女的身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点头道:“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我内心深处所思所想你不见得懂的。”
他微蹙着眉头,伸手轻抚过我的嘴唇,顺着嘴角慢慢划过我的脸庞,捋了捋我的鬓发,轻叹道:“你的小脑瓜里到底在琢磨什么?”
我别过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回身双手合握住他的手,举在胸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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