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怨》?”我摇摇头,“颂的可是王昭君?”
他微一颔首,慢声道:“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巍峨,河水湍湍,父兮母兮,道阻悠长,鸣呼唤哉,忧心恻伤。”
我叹道:“王昭君和亲匈奴,传闻她在匈奴期间,参与政事,多次劝说单于应明廷纲,清君侧,修明法度,多行善政,举贤授能,奖励功臣,以得民心,取汉室之优,补匈奴之短。一介弱质女流却使汉朝和匈奴和睦相处了六十年,真乃旷世奇女子。”
我话刚出口,忽听他冷哼一声,冷冷道:“和亲政策的成功,不正凸显了男人的无能吗?国家的和平居然要用自己的女人来换,这还算什么天朝上国!”
他脸色阴沉,眼眸幽暗难辨,我惊愕得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我平日里认识的那个人吗?他的语气冰冷得如一把寒铁利刃,直直地插在我心头,心痛间寒意溢满全身,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下意识地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外衣,低头默然,一时气氛很是异样。
静了一会,李琰缓步走到我的面前,我心难受,只低头盯着他的脚面,他解下玄狐裘披风,为我轻轻披上,柔声道:“方才语气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轻握起我受伤的手,问:“擦过药了?可还记着花姑姑的嘱咐?”
一曲未罢,李琰已然停了琴声,头未回,只听他道:“夜已深沉,还有伤在身,怎不早些歇着?”
我忙打起精神,向他走去,一面笑道:“今日发生太多事情,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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