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袭人瞟了我一眼,笑摇着头,“你不了解他,少爷不仅在兵法韬略上尽得老爷真传,就连为人处事上也与老爷无二,最是谨慎小心。我与他虽同在长安,但平日从不走动,你可知道为何?”我目注着花袭人,轻摇了摇头。
“避嫌!姑娘有所不知,我家舅老爷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及原及西域各国。光是长安城,除去红楼娼馆舅老爷不屑插手以外,从珠宝古玩到茶楼酒肆,包括我这个歌舞坊在内,就有近一半的营生都是舅老爷的产业,要维持如此庞大的产业运作,手下自然聚着一大批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势力之大可想而知。”
她略顿了下,踱了几步,继续道:“在朝廷为官,特别是手握兵权的将领,最忌讳的,一是结党,再来就是养士,若与江湖人士过从甚密,难免不被当今皇上猜忌,所以舅老爷严禁我们私下与老爷和少爷接触,怕的就是惹了皇上的疑心。毕竟前车之鉴,当初皇上设置学馆,广招天下名士,而且招揽了一大批本领高强的能人异士,如秦叔宝、程知节、尉迟敬德等都是后来玄武门之变时的急先锋,皇上就是靠着这帮人才拿下的江山,你说如今他能不防着吗?”
我闻她此言,霎那间恍然大悟,难怪李琰平日里总是深居简出,府上也是门可罗雀,他这是要明哲保身哪!
我想了一会,笑对花袭人道:“姑姑为何要将底细透露给我?毕竟只是初次见面,难道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花袭人轻笑一声,摇摇头,“少爷不顾避嫌,将你带来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