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欣喜应道:“这次可真要好好谢谢林牧监了。”
“哦,还有侯公子,前些日子多亏他派人给我捎来你的口信,让为父安心了不少。”
我垂目盯着地面,默点了下头,是啊!他确实帮了我很多,要不是他,恐怕我现在已进了宫,成了笼鸟、池鱼。这段日子若不是有他明里暗里地照应着,我在马场的日子也不会如此的好过。我欠他的实在太多!
阿爸在一旁静静看着我,轻轻说道:“今天是你生辰,十六了,若在家的话,该给你物色个婆家了。可如今………”阿爸顿住,没有说下去,只是面带凄然地目注着我。
我笑了笑,柔声安慰道:“如今也挺好,阿爸知道女儿的脾性,平日里就不怎么守规矩,我看长安城里没有哪家良善人家会看得上我,倒不如趁着这两年好好修身养性,将来出了马场再细作计较。”